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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4日 星期日

第十八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善用森林寶藏,發展自給自足經濟:泰國Wanakaset模式

日期:2018/1/14

出處:https://www.newsmarket.com.tw/blog/104474/

 

台灣人對泰國並不陌生,雖然所處緯度差異不大,兩地的英文名稱還經常為外國人搞混,但是產業和生活方式的差異卻很可觀。在台灣,當我們提到森林時,想到的通常是高山森林,但是在泰國,有很多時候指的是平地森林。
2017年9月前往泰國參訪Wanakaset網絡,對其存在和運作留下深刻印象。Wanakaset的泰文原文為วนเกษตร(泰文วนเกษตร 除了永續農業,還有混農林業之意),Wanakaset網絡成員主要集中於泰國東部的北柳府(Chachoengsao)的沙南猜曲縣(Sanam Chai Khet),因為Wanakaset 網絡的發起人韋本.肯恰蘭(Viboon Khemchalerm)家的森林就在這裡,在地圖上可以搜尋到肯恰蘭家的森林位置所在,即為วนเกษตร ผู้ใหญ่วิบูลย์ เข็มเฉลิม(韋本.肯恰蘭村長的混農林業)
Wanakaset網絡目前由韋本先生的兒子勘契(Khanchit)接手擔任召集人。這裡提供了農業和林業等一級產業,以及學習體驗等三級產業,因此除了各種林木,森林中也設置了幾棟木屋和磚房,提供住宿、沐浴和學習空間等服務。
攝影/張正揚

1/4自給自足就能避免負債

勘契的父親韋本年輕時是一位衝勁十足的農民,甚至擔任過村落的領導人,非常積極嘗試種植各種新的經濟作物如木薯。韋本購買土地,並且做了大量的生產投資。開始種植之後,每一年為了獲得相同的產量,他必須在同樣的土地上投入更多的肥料,但卻只能以相同的價格賣出,亦即,收入不變,但是成本增加了。
幾年後他卻發現,他的努力不僅沒有給他帶來收益,甚至還產生了負債。在即將破產之時,他決定賣掉40公頃土地中的大部分以償還債務,只留下1.5公頃土地。這個過程讓他深刻反省,為什麼上一輩只用很少的土地就可以養活那麼大的家庭?他發現到父親生產的作物大部分供作生活所需, 剩餘的部分才拿到市場出售,耕種的初衷並非為了金錢,而是為了養活自己的家庭。
韋本總結經驗發現,在家庭的開支項目中,若能做到四分之一的自給自足,就可以避免負債,從而創造盈餘空間,真正的收入是賺取的錢扣除支出。這層領悟後來成為Wanakaset的核心理念之一。Wanakaset成員除了種植自己所需的各種食物,也根據自己的興趣和技能,發展其他的生計,並在成員之間進行各種勞動力和資源的交換。
攝影/張正揚

混農林業─生計的、生態的、可食的森林

在勘契介紹的過程中,我們不斷問他,森林如何能夠提供你們的生計來源?勘契不斷強調,一座森林就是一座寶藏,只要我們了解各種樹木的價值,他們就能夠為我們的生活提供源源不絕的資源。但勘契同時也不斷感嘆,這些重要且曾經普及於上一代農民的傳統知識,如今正在嚴重流失。傳統知識流失的困境,益發襯托出Wanakaset的價值。
Wanakaset召集人勘契(右),一路向參訪成員介紹森林中的可食蔬菜(攝影/張正揚)
第二天早飯過後,勘契先生帶領我們進行森林導覽,走進森林,勘契先生在一棵高大的無憂樹(Ashoka tree)邊停下,說這棵樹可以提供遮蔭和蔬菜,說完摘下一片葉子咀嚼起來;再走幾步,到另一棵棕櫚樹(Salacca ramosiana)下說,「這棵樹可以做為建材」,再折下一根樹幹上的刺,比了一個剔牙的姿勢說,「它的刺可以做為牙籤。」森林漫步的過程,幾乎就是不斷品嚐各種樹葉和果實的過程。
Ashoka tree無憂樹可成蔭,葉子可藥用,也可做為蔬菜。
刺可以做為牙籤
由參訪者料理並品嚐森林中的可食蔬菜。透過感官經驗,認識森林可食性(攝影/張正揚)

Wanakaset 是「自給自足的經濟」的具體實踐

在森林漫步時,我們看到一處工寮,工寮內外堆滿了不同尺寸和樣式的磚頭,原以為是建材,追問之後得知, 這些磚塊原來產自森林中。森林中的土, 加入水泥混合後,不用火燒,直接壓製成磚塊,成為森林的另外一種生計。從森林的另外一端離開時,地上整齊排滿了各式各樣的樹苗,培育樹苗也創造了另外一種森林生計。
自給自足的觀念在泰國社會有著深厚的根基。甫於二○一六年逝世的泰皇蒲美蓬, 生前曾經主張「自給自足的經濟」(self-supporting economy),他大力倡議每個鄉鎮等區域,應該減少對於外界的依賴,發展相對自給自足的經濟系統,對於泰國社會的發展產生深刻影響。Wanakaset網絡, 正是「自給自足的經濟」的具體實踐。
可做為磚頭(攝影/張正揚)
(本文感謝Orakarn Suttiwerawat 和 Sujintra Anan協助泰文翻譯。)
原刊於《綠主張》月刊,2017年12月,170期


心得: 
這個在泰國「混農林業」的例子令我感到驚奇。但是不知道在台灣是否有相關政策讓住民能夠好好利用這樣的一塊土地?我們的自然資源似乎都被佔據資本的人奪走了,而我們的環境消耗仍然持續著。

 

2018年1月6日 星期六

第十七週大事記

出絕招?推電動機車 賀陳旦建議:恢復機車牌照稅

日期:2017.12.21

出處:https://udn.com/news/story/7266/2888414 

 

行政院長賴清德今上午拍板「空汙防治行動方案」,宣布2019年將全面汰除150萬輛二行程機車與8萬輛一、二期老舊柴油車,2030年公車全面電動化、2035年禁售燃油機車、2040年禁售燃油汽車,對於該如何達成?交通部長賀陳旦晚間接受採訪表示,最快明年六月將透過劃設「空氣品質維護區」漸進式管制非電動車輛,今年3月也已建請財政部恢復徵收150CC以下非電動機車牌照稅,提升電動機車誘因,據估算若恢復徵收每年將可增收牌照稅50億。
據了解,1994年1月立法院審查行政院提出使用牌照稅法修正草案,當時立委許添財、李必賢等人主張150cc以下機車為中低收入戶主要交通工具,為減輕大眾負擔150cc以下機車牌照稅訂為「零」,同年6月三讀並施行至今。當時50cc以下牌照稅為50元國幣、相當於新台幣150元,51-125cc為125國幣、相當於新台幣375元。
賀陳旦認為此事應檢討,並已建請環保署恢復150cc以下非電動機車牌照稅,電動機車則維持免牌照稅,才能提升民眾使用電動機車誘因,「至少這是一個態度」。
若以目前國內150CC以下機車共有1306.7萬輛、每輛牌照稅徵收375元換算,每年牌照稅將可增收50億元。賀陳旦今被媒體問到時,僅低調表示「日前透過適當場合向財政部提出建議」,不過據了解,賀陳旦早在今年3月向財政部提出,財政部僅回應「可以研議」。
對於如何達成汰除二行程機車、老舊柴油車,賀陳旦表示,150萬二行程機車已有40萬輛汰換,8萬輛老舊柴油車也有約4500輛已淘汰,可見民眾在環保署檢驗及補助等條件下仍願意汰換,再兩年時間應可達標。
不過,交通部政策方向是希望機車減量,因此,賀陳旦強調他希望機車是「汰而不換」,即使要換,也是輕型、安全、智慧的機車,甚至藉由適度的及漸進式方式管制行為。
賀陳旦表示,最快明年六月起也將配合空汙法、地方自治條例,與各地方政府研究畫設「空氣品質維護區」,以港區、室內停車場等濃度較高地區,或醫院、小學附近為主,透過提高停車費,或禁止二行程機車及一、二期老舊柴油車進入,並於空汙法、地方自治條例訂定罰則。
電動公車方面,賀陳旦表示,2030年公車全面電動化以市區公車為主,大型遊覽車、國道客運未納入,主要是公車在市區往返、停等,較容易在市區造成空汙,因此較為優先。目前市區公車有1萬輛、市區電動公車約250輛,除了政府將持續補助,行政院也在找專戶做低利貸款,進一步也再跟業者商議,若對電動公車產品規格化後,也將使採購規模將降低。
目前國內約有1萬輛市區公車、電動公車約250輛,電動公車每部約1000萬元,汰舊換新可由交通部補助49%、最高353.8萬元,環保署補助150萬元,總計503.8萬元,另若是電動公車行駛新闢路線,可由交通部補助520萬元、環保署補助150萬元,合計670萬元。
不過電動公車妥善率仍不足,賀陳旦表示也將跟生產、運輸業者溝通,隨著技術明確、生產量提升,成車價格下降、補助比例也會下降。
對於是否會透過限制上路、路線等方式,減少柴油公車上路機會並轉用電動公車?賀陳旦表示「目前沒有這樣想」,希望電動公車優先到路線密集、行人較多的道路,產生的效益也較好,因此審查時也會當成條件,可優先給予補助。

 

2017年12月30日 星期六

第十六週大事記


日本在宅醫療02│照顧者也需要被支持,宮之森咖啡守護心靈健康

日期:2017.12.23

出處:https://www.newsmarket.com.tw/blog/103821/


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需要不同面向的支援。如果說「物語診療所」確保了砺波市居民的身體健康與臨終品質,那鄰近的「宮之森咖啡」就是心靈健康的守護者。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難以對人訴說的苦,有時即便親如家人,或者說,正因為親如家人,所以反而更難開口。懷疑小孩發展遲緩卻遲遲不敢尋求專業協助、被照顧家中長輩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不適應學校卻不知除了躲在家裡之外還有哪裏可去、不管在哪裡總覺得格格不入….
「如果有個人可以聽我說就好了」、「好希望有個地方可以接納這樣的我」,許多人心中想必都有閃過這樣的想法,位於富山縣砺波市的「宮之森咖啡(宮の森カフェ)」,就是一個讓人可以毫無顧慮的交流對話、共享煩惱、從而找到解決管道的社區咖啡。
店內以木質擺設為主,簡潔明亮(攝影/簡嘉潁)

串連起不同世代的交流空間

從物語診療所的太田診所出發,開車不到五分鐘,就來到「宮之森咖啡」。座落於稻田之間的宮之森咖啡從外觀看來只是普通民宅,白牆黑瓦、門前還有植栽和花壇,看得出來經過悉心照料。
店內的陳設簡單,三張木桌加吧台大約可坐15位客人;兒童空間擺了張矮桌,周圍環繞著為數不少的繪本和玩具;開放式廚房雖然堆滿了鍋碗瓢盆,卻顯得十分明亮。
店內平常只提供一種午餐:大量使用自家菜園和鄰近農家蔬菜、自家漬物、味增湯的套餐。也販賣附近職人做的天然酵母麵包以及各種蔬菜。
午餐每日不同,使用帶量蔬菜的套餐。沙拉、馬鈴薯加羅勒醬、玉子燒、和風漢堡、醃黃瓜、炒青椒碎、義式南瓜番茄通心粉、煙燻起司、十穀米、味增湯,只要700日圓!
攝影/簡嘉潁
當天送貨來的天然酵母麵包的生產者(攝影/簡嘉潁)

讓「照顧者」在咖啡店交流抒解壓力

「原本其實是想做『照顧者咖啡(ケアラーズカフェ)』,沒想到上門的客人的問題五花八門,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裏才好。」留著一頭俐落短髮、身形纖瘦矮小的老闆加藤愛理子笑著說。
「照護者咖啡」是近年日本逐漸受到矚目的運動。根據統計,2016年「要介護」認定人數已突破600萬人,約有六成由同居家人照顧,其中將近七成都是由女性擔負起照顧責任,中年女性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照顧者咖啡」透過定期聚會,讓「照顧者」們有個可以吐露心聲、紓解壓力、交換情報的管道。
經歷母親過世前的照護、加上父親也已經高齡91歲,加藤深知照顧者的心酸,現在每個月各有一天「照顧者聊天沙龍」和「失智症咖啡」,除了照顧者和被照顧的長輩,還有許多關心長照議題的人參加,發展出「會外會」,交流頻繁。
每個月宮之森也舉辦「小孩咖啡」,由孩子們自己做料理、調飲料、接待客人,還有「學前兒父母咖啡」、「男孩咖啡」等不同聚會,串起不同世代的交流網絡。
總是滿臉笑容、精神奕奕的老闆加藤愛理子(攝影/簡嘉潁)

從吃飯聊天開始,不做「像諮詢的諮詢」

由於加藤和合夥人水野過去都從事發展障礙兒童教育工作,不知不覺開始有許多客人上門尋求協助,「大概九成都是拒學兒家長的諮詢,像是升高中後突然不去上學、還有中小學生的拒學,以及繭居族的家長等等。」
這些求助無門的客人大多是透過口耳相傳,「我們沒有做任何『看起來像諮詢的諮詢』,宮之森咖啡就是個社區內的生活空間,誰都能來、誰都能夠自由自在地暢所欲言。」加藤表示。
從單純的吃飯聊天、喝咖啡聚會開始,一旦發現有人需要更專業的協助,擁有豐厚人脈的加藤就會熱心的建議:「我有認識更懂這方面的人,要不要跟他碰個面?」
在一般情況下,當我們需要諮詢或協助時,第一步往往是「打電話預約」:「我想問問有關發展遲緩/長照的事,請問哪個時段有空?」由公部門、醫院經營的更是如此。然而加藤認為,如此一來關係很容易僵化,尋求協助的人永遠是「受幫助的一方」,上下關係一旦定調,往往很難翻轉。
「事實上人與人的關係應該是更流動性的。原本被認為需要幫助的孩子,可能會在你非常忙碌的時候為你遞上一杯水,專家也可能會遇到自己的小孩拒絕上學的情況。」在一個真正對等、開放的環境中,才能夠讓常常被當成弱者的障礙者、拒學兒脫離「弱者」的標籤,每個人既是照顧者、也是被照顧者。
兒童空間十分寬敞,有玩具有繪本(攝影/簡嘉潁)

「弱者」互相幫忙,讓宮之森繼續經營

「事實上宮之森咖啡能夠經營下去,反而是受到這些被認為是『弱者』的人們的幫忙。」
每個禮拜三,拒絕上學的小三女生hina固定在宮之森咖啡幫忙,料理飯菜、調製咖啡、端菜送水,收銀找錢全難不倒她;禮拜四來廚房幫忙的渡邊小姐本身是臨床美術士,在宮之森開設臨床美術講座,兩個孩子都是拒學兒;禮拜五的青年加藤則有社交障礙,只要在外面就無法開口講任何一句話,但不僅主持了一個社交障礙交流會,甚至還是劍玉五段的高手。
所有的人都是義工,沒有支薪,宮之森甚至也沒有明確的值班表,「基本上每天就我一個,有的時段有人固定來幫忙,有的時候有人自動出現來幫忙,很奇妙的人手都夠。」
店內只有加藤一人全職,每天都有不同義工自動來幫忙(攝影/簡嘉潁)
店內人手完全靠義工,也沒有申請任何補助金,讓旁人擔心不已的經營模式竟然也運轉了三年,並在第三年轉虧為盈。「客人越來越多,感覺應該會越來越好吧。」笑說不太知道該怎麼設定目標的加藤,只想好好做好眼前的事,「讓大家有個地方可以好好吃飯、喝杯咖啡,有煩惱就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
宮之森咖啡在做的事,難以用數據量化、也難以判斷成效,然而,在這裡遇到的每個人,確確實實都生氣勃勃、精神奕奕。
累了、倦了,不妨造訪宮之森,你會知道人生不是只有一條路,而是有多種選項。或許也能在閒聊的過程中,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感謝台灣在宅醫療學會理事長余尚儒、日中通譯五十嵐祐紀子協助安排採訪。)

 

心得:目前看了「上下游」對於日本在宅醫療的相關報導,或許這也是身在台灣的我們應該努力發展的方向。這樣的形式似乎讓人與人之間,多了更豐富的流動性,而對於老齡化社會的趨勢,我們除了必須注重如何照顧年長者,也應該讓照顧有一個喘息的空間,就像「宮之森咖啡」提供家有長輩需要照護的青壯世代一個交流空間,除此之外也是拒絕上學的孩子、身心障礙者、還有附近社區居民的聚集地。

 

讓人們活在一個能夠讓心靈更舒服的環境,就能夠讓更多人適合生活在這個地方。

2017年12月23日 星期六

第十五週大事記

02111232   中延B   黃律慈

福島媽媽為10萬人代言 促使聯合國勸告日本政府正視輻射危害

日期:2017.12.20

出處: http://e-info.org.tw/node/208882

「對我而言,沒有比守護孩子的健康,更重要的事情。」原本住在福島縣西部的園田媽媽註1,於今年10月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上,述說她做為避難災民的苦痛,結果,德國、澳洲、葡萄牙等國代表,對日本政府提出糾正勸告,要求正視輻射危害,並停止對災民的壓迫。

日本綠色和平為園田女士的募款活動網宣,她想要面向國際社會,述說自己的受災經驗。(據日本綠色和平新聞稿,為保護當事人,只以園田的姓來表示。)
日本綠色和平為園田女士的募款活動網宣,她想要面向國際社會,述說自己的受災經驗。(據日本綠色和平新聞稿,為保護當事人,只以園田的姓來表示。)

園田媽媽的故事

園田媽媽原本住在有著豐富的自然環境的福島縣西部,一家三口在這裡生活。在地人守望相助,孩子們有餘裕地成長,整個町都會關照。她曾經想,會這樣一直和大自然一起生活下去。 可是2011年3月11日,發生東日本大地震,福島核電廠出事;12日,1號機氫爆,14號,使用MOX燃料的3號機氫爆,看著電視直播的園田媽媽,震驚到全身僵直。當機立斷地想:「不快點逃的話,無法保護孩子。」只帶了些方便攜帶的細軟便避難離開了。
大地震過後,心情以及生活都還無法重建,在如此的狀況下決定避難,非常辛苦。園田媽媽做夢也沒有想過,避難生活會一直持續到現在,但她認為,保護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因此繼續著這樣辛苦的日子。
福島核電廠持續放出輻射汙染,但日本政府取消避難區域,以及給避難災民的居住補助,對災民強推苛刻的政策。因為失去補助,有的人儘管不想回去,也因為經濟因素而不得不回去。
園田媽媽覺得,避難災民沒有拒絕被曝的權利,被政府忽視,不被當成核災受害者。
園田媽媽認為,害得人類、動物與大自然受到核輻射被曝,罪責重大。政府與東京電力公司,應該拿出誠意,負起核災責任。為此,她才會和日本綠色和平一起前往聯合國,述說自己的災後經驗,望能引起國際社會的關心。

日本綠色和平擔任資深全球能源倡議員(Senior Global Energy Campaigner)的Kendra Ulrich(來源:官方推特)。
日本綠色和平擔任資深全球能源倡議員(Senior Global Energy Campaigner)的Kendra Ulrich(來源:官方推特)。

綠色和平的協助

綠色和平做為國際環境NGO,擁有參加總會在內的聯合國會議的資格。9月,日本綠色和平發起募款活動「為10萬核災受害者代言 送福島媽媽到聯合國」,在民眾熱烈支持下達成募款目標。
10月,他們的專家和園田媽媽一起,前往位於瑞士日內瓦的聯合國總部,參加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普遍定期審查(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之事前議程。在聽過她的陳述之後,德國、澳洲、葡萄牙、墨西哥,特別就日本政府在健康方面的措施,還有女性與孩童的人權侵害改正,正式提出勸告。
隨著普遍定期審查(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議程,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與聯合國特別報告員,所提出的文件寫明,上述的勸告及同樣的擔憂。
在日本綠色和平擔任資深全球能源倡議員(Senior Global Energy Campaigner)的Kendra Ulrich說:「德國和比利時,就核災中受害的女性與孩童的問題,提出嚴厲的質問,但日本政府沒有確實地回答。
日本政府連自己簽署的國際人權條約都無法遵守,犧牲福島的女性與孩童;這些人不只是在社會與經濟上處於弱勢,而且容易受到核輻射的影響。就受害者的角度看,日本政府應該馬上改正女性與孩童的人權侵害狀況。」
因為福島核災,要求災民回到一年一毫西弗以上的輻射汙染區域,伴隨著許多人權問題。
日本政府在2017年春天,停止了對所謂「自主避難」災民的避難補助,並預計在2018年3月,對於被解除避難指示的地區,中止賠償。因此受害災民有可能因為經濟的理由,在違反自主意願下不得不回到被輻射汙染的災區。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場。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場。

國際社會的眼光

日本綠色和平表示,像日本政府這樣的施政方向,違反了多樣人權相關條約。
德國要求,日本政府返回福島的政策,輻射追加被曝劑量的標準,是1年一毫西弗。這樣的主張,沿用了先前來過日本的聯合國健康權利特別報告員的報告內容。
民主律師國際協會(International Democratic Lawyers)代表,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擔任辯護律師的Micol Savia說:「國際社會要求日本政府,妥善處理核災災民人權問題,特別是女性與孩童的權利侵害部份。我們強烈要求日本政府接受勸告,更改返鄉政策。這些受害的災民,因為失去住宅補助與賠償,只剩下回到污染地或直接面對貧窮的兩種選擇。以國際觀點來看,就是人權侵害,沒有別的形容。」

輻射標準見解

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對日本發出的正式勸告,內容包括:「日本停止將輻射暴露水準低於每年20毫西弗的受污染區域指定為疏散區,這威脅到婦女和女童的健康。敦促該國緊急制定長期淨化政策,以便儘快將輻射量降至每年1毫西弗以下。有證據表明短時間接觸100 或100以下毫西弗的輻射水準,可能導致高度發病風險。」註2
註1:據日本綠色和平新聞稿,為保護當事人,只以園田的姓來表示。
註2:資料出處,請到 https://documents.un.org/prod/ods.nsf/home.xsp 網站,在標題中的詞語輸入「 Compilation on Japan」,會找到「COMPILATION ON JAPAN : [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 : REPORT OF THE 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人權理事會 普遍定期審議工作組 第二十八屆會議 2017 年 11 月 6 日至 17 日 關於日本的彙編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的報告」。內容有:
46. 消除對婦女歧視委員會注意到,日本自2011年福島核事故之後,為解決與輻射有關的健康關切而開展的工作。它感到關切的是,日本停止將輻射暴露水準低於每年20毫希沃特的受污染區域指定為疏散區,這威脅到婦女和女童的健康。
50. 健康權問題特別報告員,鼓勵日本研究輻射對兒童健康造成的其他影響,敦促該國緊急制定長期淨化政策,以便儘快將輻射量降至每年1毫希沃特以下。.....特別報告員感到關切的是,公立學校義務輻射教育中關於福島事件的課件中沒有提及,有證據表明短時間接觸100 或100以下毫希沃特的輻射水準,可能導致高度發病風險。(詳見人權理事會 普遍定期審議工作組 第二十八屆會議 2017 年 11 月 6 日至 17 日 關於日本的彙編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的報告 英文版)
註3:本文經上安舞子女士審稿,包括翻譯、編譯與改寫等
心得:
福島核爆事件已經過了六年,然而核能的輻射汙染仍舊超標,在這種狀況之下,政府竟然取消避難區域以及居住補助,迫使福島居民在貧窮與健康不保之間抉擇。
看到這些新聞,除了看見核能的危險,同時也覺得很無力。關於人生存的尊嚴,掌權者總是有非常多考量,而捨棄之。加上資本主義的運作之下,我們到底該如何自處?如何擁有人的價值?

 

 

2017年12月16日 星期六

第十四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環境品質文教基金會:「倒退嚕」的環境教育

時間:2017/12/6

出處:http://e-info.org.tw/node/208857

立法院日前三讀通過「環境教育法修正案」,刪除「參訪」可列為年度4小時的環境教育項目,環保署指出,本次修法是為了避免部分機關員工假藉環境教育的名義,卻行旅遊之實。[註1]
這樣的修法使環境教育進一步淪為看影片、聽演講的超靜態活動,固然更便於主管機關「管理」,卻讓本來已無生氣的環境教育,變得更死氣沉沉了。
我們懷疑環保署是否理解環境教育的真正意涵?
美國在1990年制定國家環境教育法,是環境教育的開山鼻祖之一。在美國環保署網站上特別強調「環境『教育』不只是傳遞環境『資訊』」、「環境教育不提倡特定觀點或行動方案。相反的,環境教育教導人民如何透過批判的思維權衡不同角度的議題,並且強化他們的問題解決/決策能力。」
淨灘志工於台東比西里岸淨灘。本圖僅供示意用。圖片來源:本報資料照。
以2015年我國環保署提出的「環境教育整體關鍵績效指標」為例,項目包括「節能六大手法宣傳影片教材1支」、「綠色生活及消費概念教育影片一套」、「綠色購物集點行銷活動」、「每年辦理清除海漂垃圾活動10場」等。這些全部都是單向的灌輸式教育,正是淪為前述美國環保署所說的「環境資訊」,而非「環境教育」。即便是「行動」,也只是撿垃圾這種低層次的身體勞動,台灣環境教育的格局因此被做小了。
另外,環保署在「國家環境教育綱領」中指出,環境教育以「地球唯一、環境正義、世代福祉、永續發展」為理念。並依此制定「環境教育大綱」。然而,所謂「環境教育大綱」並未出現在環保署網站中,我們不知道環保署如何理解什麼叫做「環境正義」?什麼叫做「世代福祉」?什麼叫做「永續發展」?於此同時,各地方政府已經依照此「十六字箴言」,推動環境教育,舉辦各種宣導講座、知識擂台,「灌輸」民眾環保的觀念。這樣填鴨式的環境教育,注定會流於表象,造成經費的虛耗。活動過程中不知浪費多少資源與能源,與其如此,不如不辦得好。
因此,我們強烈呼籲環境教育法的推動應該去除「課綱式」的思維,改成「由下而上」,多讓民間、甚至政府機關自主發展多元內容,給予目前環境教育主力——公教人員更多選擇,而非由上而下創造另一個僵化呆板的「填鴨式教育」,反而讓人對「環境教育」冷感、無感、反感。本次修法美其名為防弊,卻又再次暴露環保署與其他機關為敵的錯誤心態,未能觸及環境教育「為何存在」的核心問題,就更不可能在方法上有所創新,只想到要避免機關員工假環境教育之名,行「旅遊」之實,竟大費周章修法以對,錯置立法資源,甚為可惜。

心得:

台灣掌權者對於教育的想像,永遠都停留在將學習者看完較為低等的位階,完全只以自己如何方便做事來行事。但是,學習的主體明明就是學習者,若想達成教育的目的,那麼就應該發展出注重學習者主體性的教育方式。如同本文所說的,我們只停留於表象的「環境教育」,然而這樣的教育並無法真正改善環境。反觀美國環保署所說的:「環境教育教導人民如何透過批判的思維權衡不同角度的議題,並且強化他們的問題解決/決策能力。」,這樣的教育才有意義吧,以學習者能夠成為一個積極的思考者為目的,而不只是做做樣子,上完課後,學習者沒有學習動機,什麼都沒了。

 


2017年12月10日 星期日

十三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研究:即使用最髒能源 電動車總碳排仍低於柴油車

日期:2017/12/5

資料來源: http://e-info.org.tw/node/208835

英國衛報報導,T&E智庫委託比利時布魯塞爾自由大學(VUB University)進行的研究指出,電動車就算使用最髒的能源供電,終其生命週期所排放的溫室氣體仍顯著少於柴油車。
研究結果顯示,在大量使用燃煤的波蘭,電動車的總碳排仍比柴油車少1/4。而在歐洲電網最乾淨的瑞典,電動車總碳排大減85%,英國等國家則是50%。
Electric car charging station
電動車停車格路邊充電站。圖片來源:Håkan Dahlström(CC BY 2.0)
「平均而言,電動車將在2030年前達到總碳排比柴油車低50%,包括製程碳排。」T&E智庫發言人樂佩地(Yoann Le Petit)說,「去年化石燃料業釋出許多關於電動化的假新聞,但從研究結果來看,就連在波蘭開電動車都比開柴油車有氣候效益。」
新研究使用的波蘭排放量為歐盟的估計650克CO2/kWh,遠少於去年歐洲執委會聯合研究中心(Joint Research Centre)的估計結果。
不過新研究結果可能受到歐盟的青睞,因為11月歐盟將釋出更積極的減排計畫。歐盟氣候委員卡內特(Miguel Canete)本月在歐洲議會中表示:「我們在考慮給予低碳排(對製造商來說可能是零碳排)車輛強制性的使用比例。」
今日歐洲售出的車輛中,只有1.7%是電動車。部分歐盟官員質疑,歐洲是否能夠取得足以達成5-10%電動車市佔的鋰。歐洲能否擴大電池廠的規模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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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商務大臣Greg Clark試乘電動車。圖片來源:Department for Communities and Local Government(CC BY-ND 2.0)
有歐盟消息來源指出。「如果在歐洲沒有電池廠生產電池,電動車是不會爆炸性成長的。在任何情況下,電池生產和電力供給的溫室氣體排放表現不會好到哪裡去。」
布魯塞爾自由大學的研究指出,鋰、鈷、鎳和石墨等關鍵金屬和稀土的供應應受到密切監控和來源多樣化,但不應限制了乾淨運輸的轉型。
研究結果顯示,隨著電池技術進步,更多再生電力進入電網,電池生產過程的碳排可被減少65%。

 

2017年12月3日 星期日

第十一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為煤電工人發聲 綠色和平全球執行長訪台:脫煤可預期 這些事現在就要開始做

日期:2017/12/3

出處:http://e-info.org.tw/node/208814

 

29日一場壟罩南北的霧霾,讓全台再度「共體時艱」。跟夏天急於要求電廠多發電相反的是,這次矛頭指向燃煤電廠,要求減少發電。能源轉型的過程,燃煤電廠關鍵又複雜,既要穩定供電,又要逐步退場。紛爭中,有個角色常被忽略——煤電產業工人的未來應何去何從?
台灣訂下2025年能源轉型目標,燃煤發電佔比從2016年的45.4%降到2025年的30%。廢煤是台灣必須面對的挑戰。今年波昂氣候變遷會議(COP23)中,國際環保團體綠色和平全球執行長摩根(Jennifer Morgan)與國際工會聯合會一起對談「公正轉型」(Just Transition),強調非煤也要顧工人。
摩根在加入綠色和平之前,曾帶領世界資源研究所(WRI)、第三代環境主義組織(E3G)和世界自然基金會的全球氣候變化計畫,也曾擔任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第五次評估報告的審查編輯。近日摩根抵台宣導海洋減塑。本報特地趁此難得機會專訪摩根,深入探討國際減煤的經驗與做法,或能為台灣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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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和平全球執行長摩根(Jennifer Morgan)談國際脫煤經驗。 攝影:陳文姿

煤電很貴很貴  民眾與政治力應面對廢煤未來

台灣近日有二個緊扣減煤的議題。29日台中火力電廠遭減煤500萬噸,每年減少發電45億度,如改以燃氣機組替代,則增加39億元成本。同日,西台灣遭遇嚴重空污,全台76個空品測站,65個達到對敏感族群不健康的橘色等級,其中35個達到對所有族群不健康的紅色警戒。
29日抵台的摩根也注意到這波霧霾。她表示,減空污的方法很多,無論是推動電動車、加嚴電廠排放標準、提高交通工具進入市區費用等,許多國家都有實例。問題不在方法,而是政治意志。
摩根說,許多人從既有利益結構中獲利,他們阻撓減煤的腳步。也有許多人在這結構中受害,例如空污的受害者、氣候變遷的受害者,他們的聲音多半沒有被聽到。民間團體應該把這些人的聲音帶到前面來。不能只聽見企業的聲音,政治人物也要聽見這些民眾的聲音,並且跟民眾站在一起。
摩根也提醒,一般民眾只想要用電,卻沒去想電從哪裡來。對於社會仍普遍認為燃煤很便宜的想法,摩根說,民間團體或是研究者須要更努力地把煤電的真相告訴大家,讓大家知道煤電的健康風險跟氣候變遷風險,「煤不是最便宜的能源,煤電其實很貴很貴」。

減煤又顧工人   摩根:環團應與勞團合作

過去環保團體大都是火力集中要求政府跟企業廢煤,但在煤礦場或是燃煤電廠關門的同時,無可避免將讓工人面臨失業的風險,雙方的關係敏感。這次,摩根在國際氣候大會COP23中,卻是大力疾呼公正轉型。她與國際工會聯合會一起座談,談的是如何合作爭取煤電產業工人的權益。
國際綠色和平組織執行長摩根 (右) 與國際工會聯合會秘書長布羅(左)對談環境與勞工運動如何共同推動公正轉型。(攝影:賴慧玲)
國際綠色和平組織執行長摩根(右)與國際工會聯合會秘書長布羅(左)對談環境與勞工運動如何共同推動公正轉型。攝影:賴慧玲。
摩根指出,燃煤電廠退場已經是時間問題,這體系破壞環境,也無法保住工人。但這不是工人的錯,勞工失業的困境,民間團體應跟勞工團體應該合作一起解決。
摩根說,工會可以藉著跟民間團體合作,在去煤的轉型過程中一起爭取合理的對待,例如轉職訓練、健保、退休金等保障。而民間團體也要去跟勞工團體合作,因為他們最清楚工人的需求。她也了解,過去雙方沒有相互合作的經驗,這是「雙方都須要學習的過程。」
2016年台化彰化廠因三座鍋爐生煤許可證到期,展延未能通過,因而導致工廠停工,員工數從近千人降為300多人。從這事件可以看見減煤造成的失業與轉職衝擊。但在事件引爆的當時,許多民間人士跟勞工並沒有預期這樣的結果。
「不能等到事情發生再開始」,摩根強調,「合作無法一蹴可及,信任關係的建立要從平時就做起」。平時就算沒有合作,也要維持關係,至少不要在事件發生時從零開始。但假設真的發生無法預期的狀況,至少也要努力保持對話。

為工人設轉型安全網   政府與企業應負起責任

摩根說指出,能源轉型是可以預見的,政府責無旁貸。民間團體跟工人合作,就是要喚起注意,要求政府與企業提早為去煤的轉型做準備。
資料來源:綠色和平。
綠色和平呼籲政府提出減煤路徑。圖片來源:綠色和平提供。
摩根表示,去煤後,工人的未來隨工作、地點、個人的人生規劃而異。年紀大的人或許會考慮退休,這時要考量的是足夠的退休金與照顧家庭的費用;比較年輕的可能面臨轉職,這時需要的是轉職訓練以及轉職過程中的生活費用。這將是一大筆費用,各國處理的方式不同,以德國為例,政府已經為硬煤(hard coal)的退場準備一筆基金。
摩根認為,公司長期使用低成本燃煤,從中賺了大把的收益,把污染留給大眾,理應也要支付這筆轉型費用。但她承認,現實中這些公司常以公司倒閉破產等理由逃避責任。在這種情況下,國家還是必須負起社會安全網的責任,為工人提供基本的社會救助、健保等保障。

雇工人又顧經濟   減煤瓶頸待突破

過去大力推動100%綠電的綠色和平,今年將重心轉到減煤。摩根解釋,這是一體的兩面,許多國家都願意承諾發展再生能源,但廢煤之路卻遇到障礙,所以綠色和平今年花更多努力在減煤議題上。
摩根與德國的淵源頗深,2016年之前,她在德國總理理事會擔任永續發展計劃成員,也是德國波茨坦氣候影響研究所科學顧問委員會成員,與德國總理梅克爾熟識。德國的能源轉型案例向來為台灣所熟知,但德國也是至今仍不願宣告廢煤的國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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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和平全球執行長摩根(Jennifer Morgan)談國際脫煤經驗。 攝影:陳文姿
摩根解釋,德國已經決定硬煤要退場了,但褐煤仍是國內的重要電力來源,也涉及許多煤電產業與煤礦工人權利。德國正值大選後要籌組聯合政府時期,梅克爾想跟社會民主黨(SPD)合作,但社民黨擔心工人權益受損。即便是德國,要同時廢煤、無核、並保有工業大國的地位,這也是一項挑戰。
對於台灣再度以廢煤為由要求重啟核電的討論,摩根表示,核能的風險是真實的,沒有理由要社會去承擔這樣的風險。能源效率也很重要,透過能源效率省下的電力幾乎等於是另一個電廠。政府應一步步地去提升能源效率,展示它的潛力與好處,這一點,國際上已經有不少成功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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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設下的能源轉型路徑規劃。資料來源:環保署 2017年11月
第二個伴隨減煤議題而來的,就是以燃氣取代燃煤後,全民要負擔更貴電價的討論。台灣一度電平均三元,而德國一度電近十元,這點常被拿來當作台灣不該學習德國的「負面教材」。
摩根表示,德國人願意接受高電價,是因為德國民眾充分了解燃煤、核能的真實代價,所以願意一同承擔並促成能源轉型。其次,相對德國的收入而言,這也是人民可以負擔的。再者,現在再生能源的價格已經大幅降低了,台灣投入再生能源的代價比德國少很多。

 

2017年11月25日 星期六

第九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原民權益寫進波昂文件 對抗氣候變遷必先問過這群人

時間:2017.11.18

出處: http://e-info.org.tw/node/208500

原民對抗氣候變遷的重要性獲國際認證。英國衛報報導,世界各國政府15日在波昂氣候大會(COP23)上正式承認,原住民可在保護森林和控制暖化方面扮演領導者的角色。
原民族群長期以來被邊緣化甚至與犯罪連結。此次波昂氣候大會,原民在權利、自治和談判的參與上取得突破性進展。
COP23會場一角,站立者左至右為來自巴西亞馬遜部落亞夏尼加族(Ashaninka)的Benki Piyãko、氣候聯盟(Climate Alliance)執行長博澤(Thomas Brose)、德國科隆市長沃特(Andreas Wolter)。圖片來源:Climate Alliance
「這是原住民的勝利,原民團體一直以來透過爭取承認原民權利,作為保護森林和應對氣候變遷的一種方式。這是一個可觀的進步。」亞馬遜原民社群組織COICA成員金提亞賀(Juan Carlos Jintiach)說道。

波昂文件:氣候行動必須尊重原民權利義務

全球共有3.7億的原住民。根據估計,他們的土地佔世界熱帶森林碳總量的20%,並且經常必須防範伐木者和農民的入侵。過去20年間,原民社群在氣候談判中大多扮演著憤怒的受害者,但越來越多的研究顯示,尊重原民社群的土地權利,是防止排碳最具成本效益的方式之一。
2015年通過的巴黎協定,承認了原民知識在因應氣候變化方面的貢獻,但本週在波昂批准的文件則進一步明文規定,「各國在採取氣候行動時,必須(should)尊重、促進和考慮對原民和當地社群權利所應盡的義務。」
文件也建議原民社區多參與領導,並提到這將能影響預算,開啟綠色氣候基金的可能性。
「這顯示,國際社會日益瞭解到原民和地方社群管理其土地的方式可以是重要的氣候變遷解決方案,因為這些方式有助保護森林和其他自然資源。現在,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UNFCCC)正在建立具體的機制,並提供資金來支持這些工作。」福特基金會代表戴維斯(Penny Davies)說。

全新氣候方案主導者 原民權利走向公平、低碳

現在各國政府在訂定國家氣候目標時應該與原民社群進行交流,儘管其影響力還有待觀察。
巴西前環境部長泰謝拉(Izabella Teixeira)對新條文表示歡迎,並希望這對國內和國際產生積極影響。泰謝拉說:「原民權利對於走向公平、低碳非常重要。我希望這也能幫助巴西避免在這個議程上走回頭路。」
國際環境與發展研究所夏奇亞(Clare Shakya)則提醒,不應該用新的原民參與機制引導他們脫離主要辯論。
「這是向前邁進的重要一步,但前提是確實聽取原民和當地社群的意見,並瞭解他們的知識。...這是讓原民成為氣候解決方案主導者的機會。在這次氣候大會上,許多發展中國家代表都表示,由上到下的氣候行動,實際上讓原民更加邊緣化。今天的決定是改變這個現象的機會。」夏奇亞說。

心得: 
原住民的權力無論在哪個國家,似乎都能夠看到被殖民、被迫害的痕跡。 
在資本主義的操作之下,使得人們無止盡的向自然環境吸取資源,為了獲得資源,不惜掠奪原住民的土地、侵犯他們生活的環境。台灣的亞泥礦違法權展延事件就是一個顯著的例子。

對照這個新聞,台灣如果在意人權以及環境的保護,那麼對於原住民的權利勢必就必須擬好政策,並且有一定的保障與罰則。

 

 

第十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鬼王遇上楊文全 農業圈的歷史一刻

時間:2017.11.13

出處: https://udn.com/news/story/7266/2816356?from=crm2-referralnews_ch2artbottom(聯合報)

內容:

有機、友善與安全農業議題愈來愈受國人重視,行政院提有機農業促進法草案要拼本會期三讀,但國內農業專家對於有機、慣行農法何者才能讓台灣農業永續經營始終各執一詞,長期在網路上「筆戰」多年的兩方專家,上周六首度在台大坐下面對面對談,打破同溫層尋找異中求同的機會,這場有如「武林大會」般的座談被搶訂爆滿。

這場論壇由台北市政府產發局委託好食機農食整合有限公司主辦,分別認為慣行、有機農法才能讓台灣農業永續的農委會防檢局長黃㯖昌與台大農藝系名譽教授郭華仁以「慣行、有機,農業如何永續?」對談;近年成立的「文青別鬼扯」版主劉志偉、宜蘭縣農業局前局長楊文全,則以「小農?企業農?台灣農業怎麼走?」互相提出想法。

黃㯖昌說,國內媒體、專家,經常將「慣行」和「有機」對立,但慣行農法也可做到友善環境、保護消費者,他說,台灣地處亞熱帶,全年溫濕度都適合有害生物發展,也讓台灣成為「病蟲害樂園」,快消失的蘇鐵、莿桐,在部分地區存活也是以藥物控制,身為「務實的農業工作者」就必須做好合理化施肥,而不是汙名化農藥。他強調,慣行農法是必要存在的,但透過草生栽培、適當修枝及田間管理也可以做到友善環境。

郭華仁則說,台灣20年來作物面積少3分之1,農藥用量卻沒有變,代表長年推廣的合理化施肥「實際上是沒有效的」,原因在於長期使用農藥產生後遺症,導致土壤硬化、缺氧,土壤內生物死亡無法協助分解,農民為維持產量只能拚命放肥料,農藥對溫室氣體貢獻有1/4,近海也優養化。

郭華仁形容,台灣農業有如躺在加護病房,將來一旦再發生糧食危機、糧價升高,當台灣因長期使用農藥及化學肥料導致土壤不健康、生物多樣性消失,糧食自給率偏低的台灣就無法自給自足。他認為,農業轉型是個草根革命、必須做到典範轉移,但最重要的還是消費者需支持本土有機農業,農地才能恢復健康,否則下一代將無以為繼。

至於台灣農村的未來究竟是以「小農」或「企業農」形式向前邁進,身為臉書社團「文青別鬼扯」,在網路上封號「鬼王」的嘉義縣政府的人力發展所所長劉志偉直言,「小農」一詞近15年在台灣氾濫,其論述多來自聯合國近年談的「家庭農場」,但聯合國所指的是拉丁美洲形式,跟台灣所想像的「小農」並不相同。
劉志偉說,台灣70多萬農戶、55萬人,本來就是家庭農場形式,差別只在「經濟能力的強弱」,「文青別鬼扯」是希望大家都能升格為「農企業」將規模做大,但台灣現狀卻是寧可維持家庭農場、也不願升級,他說,時代不一樣了,在全球化時代,你不跟人競爭、別人也會來找你競爭,他所強調的是台灣農業應出口擴張,不能再仰賴國內市場。

楊文全則說,若以農企業角度來看農業規模愈大愈好,「但最後農村會變成什麼模樣?」當只談農業、不談農村時,最後農村是否就成為企業村了?他說,他承認慣行農業還是會存在,在未來30年可能也只是從現在的99%減少到80%,但慣行農業就有如基礎建設,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卻不應是「台灣農村往前的引擎」。

「兼業小農是台灣農村的未來」,楊文全說,台灣農業向來是以小農模式立足,憑著小農的彈性與客製化能力,才能回應新的消費社群特殊需求,他以宜蘭深溝經驗為例,除了農民、代耕、農業科技、銷售平台,還有餐廳、客棧、農村廣播和報導等,他認為,光談農業是不夠的,必須帶入農村才完整的生活方式。

「文青別鬼扯」版主劉志偉(中)、宜蘭縣農業局前局長楊文全(右)對談時,農委會防檢...
「文青別鬼扯」版主劉志偉(中)、宜蘭縣農業局前局長楊文全(右)對談時,農委會防檢局長黃㯖昌向兩人提問。記者許正宏/攝影
近年成立的「文青別鬼扯」版主劉志偉(左)、宜蘭縣農業局前局長楊文全(右)以「小農...
近年成立的「文青別鬼扯」版主劉志偉(左)、宜蘭縣農業局前局長楊文全(右)以「小農?企業農?台灣農業怎麼走?」互相提出想法,會後座談特地將椅子拉近。記者許正宏/攝影
「文青別鬼扯」版主劉志偉(左)、宜蘭縣農業局前局長楊文全(右)以「小農?企業農?...
「文青別鬼扯」版主劉志偉(左)、宜蘭縣農業局前局長楊文全(右)以「小農?企業農?台灣農業怎麼走?」互相提出想法。記者許正宏/攝影
農委會防檢局長黃㯖昌(右)與台大農藝系名譽教授郭華仁(左)以「慣行、有機,農業如...
農委會防檢局長黃㯖昌(右)與台大農藝系名譽教授郭華仁(左)以「慣行、有機,農業如何永續?」對談。記者許正宏/攝影

 

  

2017年11月17日 星期五

第九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原民權益寫進波昂文件 對抗氣候變遷必先問過這群人

日期:2017.11.17

出處:http://e-info.org.tw/node/208500 (環境資訊中心)

 

原民對抗氣候變遷的重要性獲國際認證。英國衛報報導,世界各國政府15日在波昂氣候大會(COP23)上正式承認,原住民可在保護森林和控制暖化方面扮演領導者的角色。
原民族群長期以來被邊緣化甚至與犯罪連結。此次波昂氣候大會,原民在權利、自治和談判的參與上取得突破性進展。



COP23會場一角,站立者左至右為來自巴西亞馬遜部落亞夏尼加族(Ashaninka)的Benki Piyãko、氣候聯盟(Climate Alliance)執行長博澤(Thomas Brose)、德國科隆市長沃特(Andreas Wolter)。圖片來源:Climate Alliance
「這是原住民的勝利,原民團體一直以來透過爭取承認原民權利,作為保護森林和應對氣候變遷的一種方式。這是一個可觀的進步。」亞馬遜原民社群組織COICA成員金提亞賀(Juan Carlos Jintiach)說道。

波昂文件:氣候行動必須尊重原民權利義務

全球共有3.7億的原住民。根據估計,他們的土地佔世界熱帶森林碳總量的20%,並且經常必須防範伐木者和農民的入侵。過去20年間,原民社群在氣候談判中大多扮演著憤怒的受害者,但越來越多的研究顯示,尊重原民社群的土地權利,是防止排碳最具成本效益的方式之一。
2015年通過的巴黎協定,承認了原民知識在因應氣候變化方面的貢獻,但本週在波昂批准的文件則進一步明文規定,「各國在採取氣候行動時,必須(should)尊重、促進和考慮對原民和當地社群權利所應盡的義務。」
文件也建議原民社區多參與領導,並提到這將能影響預算,開啟綠色氣候基金的可能性。
「這顯示,國際社會日益瞭解到原民和地方社群管理其土地的方式可以是重要的氣候變遷解決方案,因為這些方式有助保護森林和其他自然資源。現在,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UNFCCC)正在建立具體的機制,並提供資金來支持這些工作。」福特基金會代表戴維斯(Penny Davies)說。

全新氣候方案主導者 原民權利走向公平、低碳

現在各國政府在訂定國家氣候目標時應該與原民社群進行交流,儘管其影響力還有待觀察。
巴西前環境部長泰謝拉(Izabella Teixeira)對新條文表示歡迎,並希望這對國內和國際產生積極影響。泰謝拉說:「原民權利對於走向公平、低碳非常重要。我希望這也能幫助巴西避免在這個議程上走回頭路。」
國際環境與發展研究所夏奇亞(Clare Shakya)則提醒,不應該用新的原民參與機制引導他們脫離主要辯論。
「這是向前邁進的重要一步,但前提是確實聽取原民和當地社群的意見,並瞭解他們的知識。...這是讓原民成為氣候解決方案主導者的機會。在這次氣候大會上,許多發展中國家代表都表示,由上到下的氣候行動,實際上讓原民更加邊緣化。今天的決定是改變這個現象的機會。」夏奇亞說。


心得:
無論在哪個地方,原住民總是被剝奪者,原民權利被忽視、土地被掠奪,接著環境被破壞,以成就殖民者、資本家的利益。

看到這則新聞,讓人覺得比較有希望一些。這讓人想到迫在眉睫的亞泥礦權違法展延的問題,希望台灣可以關注原住民權利,也同時看重環境不應該繼續被破壞的重要性。

 

2017年11月11日 星期六

第八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投入9000億元解決缺電 賴揆:明年供電仍吃緊 後年沒問題

時間:2017.11.8

出處: http://e-info.org.tw/node/208341#1(環境資訊中心)

解決企業投資「缺電」,行政院今(8)日提三大政策方向,重申非核家園,2019年起備用容量率維持在15%以上,備轉容量率10%[註],並透過調度,減少燃煤改善空污。
行政院長賴清德表示,穩定供電主要靠增加燃氣與燃煤機組,總經費約9000多億。明年將有三個機組加入,電力仍然吃緊,但後年到2025年供電都沒問題。此外,綠能屋頂架設上也有鬆綁,雖可在違章建築上架設,但「違章建築還是違章建築」。
由於大潭藻礁影響第三天然氣接收站進度,政院估計,預計下一個用電小關卡落在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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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長賴清德(左三)說明缺地解決方案。攝影:陳文姿

明年供電仍吃緊  2019-2025年沒問題

為解決產業投資障礙五缺(缺地、缺水、缺電、缺才、缺工),政院本周連續召開記者會,今提出增加電力供給、節能、調度與儲能三大策略解決缺電問題。
賴清德表示,2019年至2025年備用容量率15%,備轉容量率10%都沒有問題。但明年無法達成。預估明年備用容量率僅11.8%,備轉容量率6.8%。
20171107 行政院五缺記者會缺電
民國106~114年電力系統備用容量率估算。資料來源:行政院
經濟部次長龔明鑫說明,明年有大林一號機、大林二號機、通霄燃氣機組加入,可供電增加超過200萬瓩,不太會缺電。行政院政委張景森則表示,明年依舊艱苦,但會比今年好,之後就會步入坦途,但在2022年會有個關卡。
賴清德表示,預計2017-2025年燃氣機組將增加889萬瓩,燃煤增加100萬瓩。供電穩定主要是靠機組維護穩定供電與新建機組如期完工。總經費約9000多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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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2025年燃氣機組將增加889萬瓩,燃煤增加100萬瓩。圖表來源:行政院
賴清德說,經濟部長會親自主持協調會報,嚴格管控電廠開發進度。行政院也會請政委到地方協助解決困難。這不是只有中油或台電的事,賴強調,「這是經濟部的事,也是行政院的事。」

下一個關卡:2022年大潭與空污

第三天然氣接收站興建因觀塘藻礁爭議而在環評受阻。賴清德表示,這將影響2022年大潭電廠8號機組(100萬瓩)跟 2024年大潭9號機組(100萬瓩),北部供電恐出現問題。張景森說,進度確實稍有延宕,中油已在研議修改方案。
經濟部能源局局長林全能表示,2022年預計備用容量有15.1%,第三接收站不順利的話將減少2.6%,現在中油跟經濟部還在努力讓生態能跟接收站並存。
另一個挑戰是空污。龔明鑫表示,未來燃氣發電可達到2400萬瓩,冬天尖峰負載大約 2800-3000萬瓩,空氣品質差的時候,就可以好好運用。可將燃煤的容量因素(全年實際發電量占理想最大發電量的比率)從 85%降低至70-75%,燃氣則從40%提高到 50%-55%。
經濟部近日提出的「綠能屋頂全民參與行動方案」也有重大進展。張景森確認「政府零補助、住戶零出資」,技術資金都由廠商負責。此外,綠能屋頂也會與違章建築脫鉤,也就是違章上架設太陽能不違反建築法。
張景森表示,太陽能屋頂與違章結構分立或是支撐共構都不涉違章。但太陽光電直接鋪設在違章建築屋頂則須經地方政府認定不影響公共安全才可裝設。賴清德也強調,「違章建築還是違章建築」。

再生能源站比增加 電價漲幅不超過過去十年  

敏感的電價問題,龔明鑫重申330度以下不漲價。張景森也說明,過去十年電價最高漲幅約一元左右,現在再生能源技術進步、價格降低,未來十年漲幅不會超過過去十年。
賴清德一開始即表明核電廠將如期除役,也說明解決缺電的計畫並沒有納入啟動或再轉核電廠,也不會因再生能源進度而啟動核電。記者會最後卻鬆口說「再轉核能電廠是最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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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106-114年新增與除役機組規劃。資料來源:行政院
[註]備用容量是指長期規劃,各發電機組在正常發電情況下,可提供之最大發電容量。但因為機組有維修、故障、環保限制等問題,實際發電會有落差。而備轉容量則是指當天實際可調度之發電容量。
 
心得:
 
目前台灣的供電以火力發電為主,而燃煤又佔最高比例,然而燃煤卻也造成嚴重的空污問題。
 
舉例來說,蔡英文政府所主張取代核能的發電配比為:再生能源佔20%、煤佔30%、天然氣佔50%。但是關於再生能源的開發,目前主要聚焦於太陽能發電及風力發電,但是這兩者都是間歇性發電,受限於天氣狀況,無法穩定提供電力。於是,現在也有些研究是地熱發電在台灣是否可能。台灣位於火環帶,目前看到的研究都是這是很好的一個再生能源來源,政府應該可以挹注資源到地質調查,開發地熱能源。
 

2017年11月4日 星期六

第七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我家沒垃圾》5R與零廢棄生活的好處

時間:2017.10.7

出處: http://e-info.org.tw/node/207766(環境資訊中心)


「丟到路邊等垃圾車來載走它們,一切顯得多麼稀鬆平常。但是,垃圾到底去了哪裡呢?」
——瑪格納,前回收拾荒者,出自紀錄片《垃圾狂想曲》
我們在夜晚裡把垃圾拖到路邊,而隔天起床時,那些玉米片包裝和髒兮兮的擦手紙如同魔法般全消失了。當我們說「我把某樣東西丟掉了」,我們真正意味的是什麼?「丟掉」這個動詞代表的也許是垃圾從眼前不見了,但不代表它應該就此被遺忘。畢竟,我們丟棄的東西不會因為清潔人員掃帚一揮就憑空消失。我們的垃圾最後會進到掩埋場,腐蝕我們珍貴的環境——不僅會導致毒物滲進土壤與空氣裡,還浪費掉最初製造這些東西所使用的資源,以及每年花上幾十億美金在解決垃圾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零廢棄如此重要。所以,到底什麼是「零廢棄」?零廢棄是一門哲學,它構築在一連串目標「盡可能避免產生垃圾」的實際做法上。在加工產業盛行的時代,它激發了「搖籃到搖籃」的設計;在家庭中,它吸引了消費者為自己的消費行為負責。然而,許多人對於零廢棄有種迷思,覺得它涉及的就是廣泛的回收,但事實正好相反,由於考量到回收過程中的不確定性及可觀花費,零廢棄並不鼓勵回收。相對於完全消滅垃圾的理想,回收姑且算是「處理」廢棄物的一種手段,雖然它被包含在零廢棄的5R裡頭,但如同堆肥一樣,它被視為垃圾進掩埋場前的最後一道防線。
零廢棄在居家環境中究竟該如何執行?遵從以下五個簡單步驟,減少家庭垃圾量就能輕易達標:
  1. 拒絕(Refuse)你不需要的
  2. 減少(Reduce)你需要的
  3. 重複使用(Reuse)你消費而來的
  4. 回收(Recycle)你不能拒絕/減少/重複使用的
  5. 分解(Rot)剩下的殘渣做成堆肥
如同下圖所示,我發現按照順序去執行這五個R,垃圾自然而然就變得很少。第一和第二個R著重於避免垃圾的產生,第三個R指引你走向深思熟慮的消費行為,第四和第五個R則會談論到如何處理廢棄物。
5R金字塔。圖片提供:遠流出版社。
5R金字塔。圖片提供:遠流出版社。

第一步:拒絕【我們不需要的】

當我家踏上零廢棄旅程時,很快就發現,零廢棄若要能在家中落實,得先從我們在外頭的行為開始做改變。
控制消費是垃圾減量的主軸,因為若沒有消費,自然不會出現丟東西的需要。但消費不會只單純地出現在明顯的購物行為中。在我們的社會中,從踏出家門那刻起,我們就開啟了一連串的消費——當拿起乾洗店廣告,或是撿起塑膠包裝的摺頁廣告時——消費便悄悄開始醞釀了。在工作場合,常見到名片滿天飛,每次開完會,人手都抓了一把;在研習會場,總是人手一個免費的提袋,我們還會忍不住檢查一下袋子裡有什麼好康的贈品,縱使家裡的原子筆多到早已夠用一輩子,還是禁不住想:「酷耶!是支原子筆!」回家的路上,我們會順道買瓶酒,在意識到要阻止店員前,它早就被裝進層層包裝裡,還外加一張收據;上車前,我們取下夾在雨刷下的宣傳單;一回到家,我們習慣檢查信箱,發現裡面塞滿了垃圾郵件。
零廢棄生活所涉及的範圍包含「直接」與「間接」的消費行為。第一個R(Refuse,拒絕)指的是拒絕間接消費,例如:偷偷潛進生活中的傳單和廣告宣傳品,也許這些都能夠回收,但零廢棄並不是要增加回收,而是用行動去拒絕不需要的東西,才能阻止它們在第一時間進入我們的家。
每當我們接受或是索取了任何一丁點的物品,就是在創造更多的市場需求。換句話說,相對於拒絕,無節制的接受等同於放任及強化浪費的行為。在餐廳裡,當我們讓服務生加了沒打算喝的水、杯子插了用不到的吸管,我們的行為就是在說:「水不重要!」以及「請多製造點塑膠吸管吧!」當我們從飯店房間拿了免錢的罐裝洗髮精,就會有更多的石油被挖掘出來填補那個空缺。當我們不假思索地接受了街上的廣告傳單,某處就會有一棵樹被砍下來做成更多的傳單,而我們的時間也將浪費在處理以及回收這些瑣碎的東西上。
在這章裡提到的5R,你可能會發現「拒絕」在人情壓力下是最難執行的,尤其對有小孩的家庭來說。當善意的物品送到面前時,沒人會想拒絕以免失禮。但多點練習及簡短的解釋,就算對方提出了超級誠懇的請託,婉拒也能變得簡單。你要說的就是:「我很抱歉,但我沒有垃圾桶。」「我很抱歉,但我已經不再用紙了。」「我很抱歉,但我正試著簡化我的生活。」或者「我很抱歉,但我們家已經有太多了。」人們通常能夠理解並尊重你個人的選擇,也不會再堅持下去。有些例子中,我們發現先發制人才是王道——例如:在垃圾郵件寄出前,先把我們的名字從寄件名單中刪掉。
垃圾郵件會製造多餘的廢棄物,但紙本信封也可以回收再利用。圖片提供:遠流出版社。
拒絕的目的不是要讓我們在社交場合感到尷尬,它真正的用意在於反省我們每天做的決定、那些我們參與到的間接消費,還有當我們成為集體社群時所擁有的共同力量。縱使一個人的拒絕沒辦法真的讓垃圾消失,但卻產生了其他選項的需求。「拒絕」是一個站在集體力量上的概念:若所有人都拒絕飯店贈品,那麼飯店就不會再提供;如果我們都拒絕收據,那它們就不會再被印出來。舉個:例子來說,如果你去到了零售商店(例如蘋果電腦)或是連鎖飯店,現在都有電郵發票的選項。放手一試去拒絕吧!你會發現拒絕的時機俯拾即是。

第二步:減少【我們需要和不能拒絕的】

「擁有越少,煩惱越少;擁有越多,放不下的越多。」
-—紀錄片《達賴喇嘛十問》 導演/瑞克‧雷伊
垃圾減量能為環境危機帶來立竿見影的幫助,減量是解決垃圾問題的核心, 其中需考慮到人口成長帶來的環境後果、相應而生的龐大消耗以及終將無法支撐需求的地球資源。減量不但幫助你簡化生活,使你更能專注於品質而非數量、經驗體會而非物質享受,還鼓勵人們對以往的需求和使用習慣,以及現在到未來的消費提出質疑。也就是說如果今天你擁有一樣東西,那也是因為你確定需要才去擁有。
我們可以利用下面三個方法來主動減少家裡的垃圾:
  1. 檢視過去的消費:釐清家裡每樣東西的真正用途和需要的原因,透過篩去法一一放下那些不需要的,試著挑戰自己捨棄那些你覺得不可或缺的東西,舉例來說,我們在捫心自問的過程中,發現家裡不需要蔬果脫水器,只為了讓沙拉沒有水漬。向家裡每樣物品都提出質疑,你肯定會有許多新發現。
    • 減縮第一步,養成好的購物習慣
      當我們花時間和力氣去評估過去的消費後,下次再把新東西帶回家前就會三思而行。在這過程中,我們會學到如何約束可能造成資源枯竭的累積行為,還有如何優先選擇品質好、可維修的,而不是數量多卻可拋棄的。
    • 減縮第二步,增進分享與交流
      捐贈或拍賣舊物能支持二手市集與社區文化(請見第三步:重複使用)。透過分享用過的資源,一來能培養集體的慷慨意識,二來也能增加二手物的流通(因此讓買二手貨越加容易)。
    • 減縮第三步,讓零廢棄得心應手
      簡化生活讓零廢棄更容易計畫與掌握。東西越少代表煩惱越少,也代表需要清理、儲藏、維修和丟棄的東西越少。
  2. 從減少數量與體積著手,看緊現在與未來的消費:無論你是買新的或二手的東西,約束你的購物行為很顯然地能夠保存珍貴的資源,免得資源被拿去做成新商品,而仍堪用的物品也能留給真正需要的人。你可以從以下方面著手, 並搭配括弧中的問題問問自己:減少包裝(這項東西我能用散裝的方式買到嗎);減少開車頻率(我能以腳踏車代步嗎);房子大小(我能住小一點的房子嗎);衣服/飾品/化妝品(我真的需要嗎);科技產品(我能不能沒有它);用紙量(我真的需要列印出來嗎)。時常反問自己:量能少一些嗎(也許可以集中包裝)?數量與體積符合我的需求嗎?學習對隨時可能發生的購物行為抱持質疑,想想東西的生命週期,選擇那些最能被一再利用或者至少能回收的產品。(有關可回收產品的選擇,請見第32頁「第四步:回收」)
  3. 減少可能會促進消費的活動:電視或雜誌等媒體報導、沒事逛個街都會讓你的購物靈感湧現;然而,無論是媒體的銷售手段或者商家巧詐的兜售手法,目標都是讓消費者感到身材不夠緊實、穿著不符潮流、生活不夠滿足。而這些焦慮感偏偏很容易使人屈服於廣告所設下的陷阱中。因此,請避免接觸可能的誘惑, 這不只能大幅改變你的消費習慣,還能增加你的快樂指數,只要我們反身檢視,就會發現我們其實已經擁有了很多東西!
「拒絕」是一件做足準備就好辦的事,可以很簡單地從說「不」做起。但相對地,「減量」就是一件因人而異的事。你需要根據自己的家庭、生活、經濟情況來衡量自己對舒適度的要求。舉例來說,因為缺乏大眾運輸,如果要完全不開車, 對住在郊區或近郊的人們來說是不可能的事。但「減量」能鼓勵我們去思考其他的可能性,像是縮減成只開一輛車,或是減少開車次數。 綜合以上所強調的是,我們應該要對自己目前的消費習慣有所警覺,並且想盡辦法去減少那些牴觸環境永續的作為。
我的零廢棄生活一路走來,「減量」可以說是最具啟發性的一步,也是我最有效的秘密武器,自發性簡化生活所帶來的諸多好處中,有些是我根本沒預料到的收穫。當史考特在景氣不佳時辭了工作,創立永續顧問事業時,我們家的簡化生活早已步上軌道,但由於經濟的壓力,我們仍然要努力縮減支出,首當其衝的是家庭旅行以及週末出遊,但那可是生活的調劑啊!
我們自我安慰的方法就是展開雙手,擁抱零廢棄帶給我們的好處:住在更好的社區環境,而家中的修繕與維護也變得簡單。我們還發現意想不到的額外福利, 就是可以偶爾把房子租出去。還記得第一次出租自己的家時,離開前還費了好一番功夫準備,像是做標示、寫一份「零廢棄之家說明書」,以及替房客重新安裝垃圾桶及回收桶。這些努力也得到極佳的報酬,賺來的房租足以付清我們旅遊的機票與住宿費用,在那之後,出租自己的家便成為我們週末旅遊或飛往南國度假的資金來源。這真的是我們施行零廢棄後,想都沒想過的意外收穫。

第三步:重複使用【我們消費買來,且不能拒絕或減量的】

「用盡它或者穿破它,要嘛修理它,不然就別買它。」
—— 古諺
許多人容易把「重複使用」與「回收」兩個名詞搞混,但它們在環保的意義上其實相差甚遠。「回收」一詞最適當的解釋應該是:將本來要廢棄的東西,分解再製成新的樣貌。另一方面,「重複使用」則是產品以原貌被重複使用多次,直到它最大的使用極限,透過延長物品的服役年限,能節省掉在回收過程中耗費的資源。
如果你按照順序遵從5R的步驟,那麼「拒絕」與「減量」在一開始就能除去那些非必需品,使得第三步「重複使用」變得更為單純。舉個例子來說,雖然塑膠袋可以被重新賦予新用途,像是拿來代替氣泡包裝紙,或是拿來裝髒鞋子,但如果我們在源頭先一步「拒絕」塑膠袋的話,一個良好的零廢棄家園就能省去後續收納或者替它想新用途的步驟。同樣地,如果我們能做好「減量」,只要滿足真正需求的話,那麼「重複使用」被派上用場的機會其實也有限。試問我真正需要幾個環保袋?在學習減量的過程中,我反覆評估了我使用物品的習慣後,最後發現我總共只需要三個購物用的大手提袋。
重複使用是零廢棄的分水嶺,它囊括了消費行為與資源保護兩個面向,並指出了廢棄物處理以外的另一條管道。重複使用可以有效地:(1)消除浪費、(2)減緩資源消耗、(3)延長所購之物的使用年限。

第四步:回收【我們不能拒絕、減量或重複使用的】

「回收就像阿斯匹靈,能減輕相當可觀的集體宿醉……人稱過度消費。」
──威廉‧麥唐諾《搖籃到搖籃》
很多時候在聚會上,當別人發現我過著零廢棄生活,總是興致勃勃地與我分享他們「什麼都會回收」。當然,你現在知道了零廢棄生活並非全然關於回收,而且垃圾管理是從控制外頭的消費開始,目的是為了避免後續的回收作業,並大幅減少因垃圾而生的種種考量——繁複的回收系統不只在過程中會消耗能源,當中還缺乏了適切的管理辦法,去引導或協調製造商、政府、消費者及回收商之間的作業與合作。總而言之,因為回收過程包含太多變數,以至於它尚未變成解決垃圾問題的可靠辦法。
我們每一次的購物,都應該要評估那項產品的生命循環,尤其是東西的耐久性。塑膠不僅在製造、使用和回收的過程中會透過揮發和溶解產生毒性,而那些可以回收的塑膠(通常是資源回收編號1、2)則會在回收過程中被降解,再製成無法回收的產品,這就是「降級回收」,於是塑膠產品最終的命運仍是回到了掩埋場。
當新的綠色經濟萌芽之際,另一個新興的問題也應運而生——製造商如雨後春筍般研發出以神秘混合材料製成的產品,標榜著那是「可生物分解」或是「可作堆肥」的塑膠。這些產品不但混淆了善良的消費者與回收業者的視聽,它們最終還是會變成亂源去污染「回收」這條清流。如果回收的意義是要人類本著責任終止廢棄物的循環,那麼就需要更簡化的過程才能達到目的。在一個零廢棄的理想國度裡,全世界應有一致的回收標準,如果產品還能以可重複使用和可修繕的標準被設計出來就更好了,這樣一來便能大幅減少回收,甚至有一天就不需要再做回收了。
但是,我們離那步還很遠呢!
先別急著氣餒,好消息是我們身為消費者,可以透過遵循5R來減少回收的煩惱。當有一天,我們都能拒絕不需要的、減少我們需要的,並重複使用我們買來的東西時,就沒有什麼好需要被回收的了。不但能省下了許多「回收猜猜樂」(不用再去搜尋紙杯到底能不能回收),還能減少移動去回收定點的路程。當非不得已要回收時,回收仍然是個比把東西送進掩埋場好上許多的選項。它節省能源、保護自然資源、改變了原本物品要被掩埋的命運,還創造了對再生(recovered)材質的需求。儘管回收也是清除垃圾的一種方式,但必須建立在「什麼材質適合回收」的知識基礎上,才能引導人們往更好的購物習慣前進。當我們要買新東西時,應該要選擇不但能重複使用,還要是用高度可回收材質製成的、能符合自己社區回收標準的,還有不是只能降級回收的(例如:塑膠),而是能夠一次又一次被回收的物品(例如:鋼鐵、鋁、玻璃、紙類)。
如果可以,我很樂意宣布我們家幾乎達到零回收生活的境界,但只要一想到我們在踏入零廢棄之前的購物習慣與社會發達的製造業現況,我就得黯然接受零回收生活仍是不可行的事實(就像「絕對零廢棄」本身也不可行一樣)。我們確實嘗試過但發現它實在太嚴格(我們得拒絕朋友送的美酒)、太費時(我用回收紙張自製再生紙),而且難以長久執行(例如:房子的維護無法單靠重複使用材料)。這些失敗的經驗卻令我開始在不疑處有疑,並從中學習。當我們打破了幾個玻璃杯時,我必須要想辦法用最適當的方式丟棄它們,於是我心中冒出了疑問:「碎玻璃該送去掩埋場還是拿去資源回收?」但光是上網查詢沒辦法真正解決我的問題,雖然網友們都覺得應該是送進掩埋場,可是我極力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於是拜訪了兩個不同的回收中心、聯絡了21個人、將玻璃碎片寄去給玻璃回收商(循線找到他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終於得到解答——我的玻璃杯是可回收的(水晶製的則不可回收,因為與玻璃的熔點不同)!
我並不是在建議你也該把玻璃拿去回收,而是希望你明白整個回收系統非常複雜,回收如果要成功落實,那麼民眾取得相關資訊的管道應該要更透明與簡化,但在那天到來之前,先從其他的R下手吧!

 心得: 

在這篇文章中,我們知道回收的問題仍然很多,舉凡分類的標準不一、回收的過程中所消耗的能源......等。文章中就有提到:「繁複的回收系統不只在過程中會消耗能源,當中還缺乏了適切的管理辦法,去引導或協調製造商、政府、消費者及回收商之間的作業與合作。總而言之,因為回收過程包含太多變數,以至於它尚未變成解決垃圾問題的可靠辦法。」

 

所以,作者提供了在資本社會生活的我們,如何從一開始就避免購買、拿取不是必要的東西,利用5R方式在生活中提問,當我們能夠節制物慾,才不會有污染環境的源頭。

2017年10月29日 星期日

第六週大事記

中延B 02111232  黃律慈

創紀錄!RCA工殤案 二審加碼判賠486人共7.1億



時間:2017/10/27
出處: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71027/1229729/  (蘋果日報)
 
國際大廠美國無線電公司(RCA)1970至1992年在台設廠,於桃園與竹北、宜蘭設廠生產電視機的電腦選擇器等產品,因使用三氯乙烯等溶劑,導致關廠後遭員工指控不僅嚴重污染土地和地下水,更造成上千員工罹癌、生病,至少221人因此死亡。529名受害員工及家屬提集體訴訟求償27億餘元,台北地院2015年4月17日判RCA與購併RCA的法商湯姆笙,須連帶賠償其中445人共5.6億元,判賠工殤人數與金額,均破司法紀錄。上訴後,高等法院今判RCA等4公司應賠償486人共7.1億餘元。

工傷協會與RCA員工關懷協會也在宣判前發出聲明稿指出,在二審結束前,有超過40名RCA員工關懷協助會員在入會後過世,也有許多受害人從可以講話,變成無法言語。而為爭一個公道,下午上百名RAC工殤受害人與家屬湧入高等法院等待法院的判決結果。受害員工提告主張,RCA(Radio Corporation of America)在台設廠22年期間,使用三氯乙烯、四氯乙烯等31種有機溶劑、焊錫,卻未善盡環境維護與污染管控責任,對員工也沒教導如何防護毒害,任由員工將極可能致癌的三氯乙烯與四氯乙烯等有機溶劑隨意傾倒,導致廠區土壤與地下水遭受污染。此外,員工指控RCA未提供合法防護措施,廠房內也沒設置合法的排氣、換氣裝置,導致員工與家屬皮膚、呼吸曝露於高濃度有害有機溶劑及氣體中,甚至RCA以遭污染的地下水作為員工飲用水及員工餐廳飲用水、員工宿舍洗澡水,造成員工及當地居民罹患癌症風險高達0.3%(高於醫學上可接受的0.01%到0.0001%安全範圍),2004年提起求償案時,員工發現罹患癌症者多達1300餘人,其中200多人已死亡,人數陸續增加中。RCA則透過律師辯稱,員工指稱公司使用有機溶劑的種類、時間與事實不符,且RCA桃園廠使用的有機溶劑符合當時科技及專業最先進水準,員工並未暴露在三氯乙烯之下,且接觸其他有機溶劑也未達危險程度,員工罹病與工作環境沒有因果關係,求償金額的計算並無合理依據。台北地院審理認為,有機溶劑污染賠償案中,要以自然科學方法闡明因果關係甚為困難,若要求缺乏科學知識的一般人舉證更加不可能,且實務見解多認為,公害事件無須嚴密科學檢證,只要有「如無該行為,就不致發生此結果」的某程度蓋然性即可,也就是說,僅須證明RCA的行為所增加的危險,已達「醫學上合理的確定性」,無需進一步證明RCA行為造成員工罹病,因此前年判決RCA與湯姆笙,須連帶賠償445名員工或家屬共5.6億元。(丁牧群/台北報導)【更多新聞,請看《蘋果陪審團》粉絲團】
出版時間:16:09
更新時間:20:13
RCA工廠工人群聚高院聆聽判決後,召開記者會向大眾表達支持與謝意。林啟弘攝
RCA工廠工人群聚高院聆聽判決後高呼「立即賠償」訴求。林啟弘攝
RCA工廠工人群聚高院等候宣判結果。林啟弘攝
RCA工廠工人群聚高院等候宣判結果。林啟弘攝
RCA工廠工人群聚高院等候宣判結果。林啟弘攝



心得:
RCA事件不禁讓人想到資源分配不均、勞工環境差勁的台灣狀況。以RCA而言,女工努力為公司工作、於是公司有了收益,然而公司取得的收益並沒有平分給所有參與勞動的人,而是上位者取得大多數的利益。就連飲用的水也有差別:女工們喝的是受污染的地下水,上位者卻是喝醫護室裡的蒸餾水。

RCA關廠至今已經25年,最新的整治資料顯示必須到2018年才能夠完成。然而RCA整治計畫已超過10年,前後展延超過三次,雖能夠逐步恢復,但對當地人的健康以及生活早已造成不可抹滅的影響。

2017年10月22日 星期日

第五週大事記

中延B   黃律慈   02111232

被遺忘的草木生活──塑化時代的反思

時間:2015/4/10
出處:http://kam-a-tiam.typepad.com/blog/2015/04/%E8%A2%AB%E9%81%BA%E5%BF%98%E7%9A%84%E8%8D%89%E6%9C%A8%E7%94%9F%E6%B4%BB%E5%A1%91%E5%8C%96%E6%99%82%E4%BB%A3%E7%9A%84%E5%8F%8D%E6%80%9D.html(歷史學柑仔店)
作者:顏杏如(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助理教授)

楔子
從我出生有記憶以來,我家的米甕就一直是一個紅色的塑膠桶,是1970年代中期成家的父母在新婚
不久後買的。塑化劑風暴後的某個夏天,我在鶯歌老街上買了一只陶瓷米甕,帶回家後,母親流露像見到久違的朋友般的表情,興奮地說起他們「以前那個年代」都用這種陶甕裝米,透氣、適溫、不易長米蟲;更早之前也曾以木桶存米。不管是陶甕或木桶,這些我眼中質感遠超過塑膠的夢幻逸品,卻是母親口中不如今日社會「富裕」的年代,日常生活中普通的用品。我好奇順便問起塑膠袋出現前的購物方式,母親說買東西時店家會用姑婆芋的葉子或芭蕉葉包裹,肉類以麻繩綑綁,購得的物品裝在藤簍裡。我突然覺得自己出生在一個經濟起飛、物質氾濫、卻未必比過去「富裕」的年代。
李悌欽/小憩/1964
姚孟嘉/淡水/1973
從六、七零年代的攝影作品可以見到街頭風景與人們使用的道具,其材質仍與植物密切相關。上圖(李悌欽/小憩/1964)為彰化街頭杏仁露的小吃攤,使用竹凳、竹編草帽、木製櫃子。下圖(姚孟嘉/淡水/1973)除了中央的飲食擔外,右側行人手提著草木編織的手提袋,左下角隱約可見竹編籃子。攝影作品現藏於臺北市立美術館,翻拍自《時代之眼:臺灣百年身影》(臺北:臺北市立美術館,2011)。

石化產業的興起
儘管隨地域有別,但至少對七零年代以後出生的人來說,塑膠是熟悉、當然的存在。家母口中「以前那個年代」對我們而言既陌生又遙遠,塑膠製品出現之前的日用品為何,塑膠又是何時走入人類的生活,改變生活方式、改變人與物、與自然的關係?
我們今天認識的塑膠,幾乎是石油化學的產物,不過在石油化學興起之前的十九世紀中葉,為了取代一些日漸稀有的天然材料(如象牙),發明家已開始從植物尋找具有可塑性的新半合成化合物,比如,賽璐珞,即是以硝化纖維和樟腦等合成的熱可塑性樹脂。在賽璐珞炙手可熱的年代,生長樟樹的台灣扮演提供原料—樟腦的重要角色。
二十世紀初合成的電木(Bakelite),是世界上第一個不存在於自然界中的分子所組成的完全合成聚合物。繼其後,石油化學品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由歐美等國開始研發,取代對應的傳統化學材料。化學品原料開始從煤化學進到石油化學的世界;因軍需而發明的石油化學產物也在戰爭時期逐漸滲透到歐美地區的日常生活之中。
在臺灣,塑膠用品走進日常生活則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1940年代末期,塑膠製品加工業從國外進口PE(聚乙烯)及電木粉從事加工,生產零星的化學品,1950年代以前台灣人的塑膠製品使用量不大,甚至供過於求。1957年,台塑公司在高雄設廠,開啟了塑膠原料PVC(聚氯乙烯)的生產,為了自行消化生產過剩的塑膠原料,隔年成立南亞塑膠加工廠,但其所製造的塑膠皮、塑膠布之銷路欠佳。塑膠製品在1960年代以前還在起步階段,但已悄悄進到台灣人的生活之中。
1960年代後半,台灣的石化產業進入了起飛的階段。1968年中油公司成立第一座輕油裂解廠(一輕),1970年代,石油化學工業更列為政府推動的十大建設之一,二輕、三輕、四輕分別於1975、1979年、1983年完工啟用,這些輕油裂解廠皆坐落於去年夏天發生石化氣爆事件的高雄。於是,不只是內需市場,從1960年代到1980年代,台灣的石化加工品──紡織、塑膠、玩具等──行銷世界。缺乏原料石油的台灣,卻發展高耗能、高耗水、高資本密度的石油化學工業,甚至成為「石化王國」,其背後存在著政府的大力扶持與主導。

攻佔生活角落的塑膠
隨著石化工業的驅動,塑膠以其「廉價」、輕巧、便利、防水之優勢,攻佔生活的各個角落。盤碗、合成纖維衣物、掃把、畚箕、水桶、花盆…..食衣住行育樂,無一不見其身影。此外,在生產技術上克服種種障礙(比如盛裝汽水會產生碳化作用等),更讓塑膠廣泛被運用,逐漸取代我們可以想到的各種材質—玻璃、陶瓷、金屬、木材、紙張、布。這在我小時候的1980年代都還是進行式,原本可回收賣錢,盛裝牛奶、汽水的玻璃瓶也逐漸退出生活場景。
塑膠的發明與使用帶來了便利也衍生了此前未曾想過的難題、改變了人與物的關係。塑膠剛問世時,因其可以製成各種形狀,很快地吸引人們的目光與喜愛,1960年代更是歐美現代工藝表現創意的最佳材料。塑膠取代稀少的材料,廉價且大量生產的製品,人人都可以擁有,在這一點上化解了社會階級的界線。但生產刺激消費的模式,也助長了人們對越來越多物品的慾望與需求。
初始製造、販賣時強調「耐用」的塑膠,市場有限,於是塑膠工業開始開發拋棄式產品,人們被教導、學會用過即丟。對於物品的消費、使用開始從過去習以為常的「長久使用」逐漸轉為「一次性」的模式。自然界中逐漸充滿了這些人們用過即丟、無法分解、燃燒會釋放有害物質的聚合物。環保意識抬頭的今天,儘管推廣避免使用一次性的免洗餐具、塑膠袋等,但塑膠的產量仍不斷攀升,其中約有1/3用於一次性的「包裝」。而這些大量生產的塑膠製品不會被微生物分解,在使用者的我們離開世界後,還會繼續存在在世界上。

生活中充斥的塑膠:包裝與日用品
生活中充斥的塑膠:包裝與日用品。
讀者可以觀察身邊的賣場、商店,幾乎每一 樣商品都有一層購買後就會被丟棄的塑膠包裝。(筆者攝 )

「廉價」抑或「看不見的代價」?
原本塑膠發明、走進人類的生活,是為了替代稀有的資源,然而現在卻劫掠了更多未來的資源。塑膠看似方便,也不傷害生命。但事實上,石化工業區設置的本身,奪走了許多生物的棲地;附近的作物受到污染、養殖業難以為繼,居民離癌率遠高於他處。生產過程中無法處理的汞污泥送到他國掩埋眼不見為淨。即便不在石化工業區的人們,生活周遭的塑膠製品仍有釋放環境賀爾蒙、影響健康的疑慮;新竄起的塑膠生產地中國,霧霾飄洋過海。
使用後回收不徹底的各類塑膠流向海洋,成千上萬的信天翁、大小魚類、海龜甚至水母,吞入了塑膠或被其纏繞,受傷、死亡。石化工業的碳排放量居各項產業中的高位,冰山融化,北極熊棲地消失,在汪洋中挨餓絕望。塑膠從生產到消費的過程,付出了許多不被計算的外部成本,它並不如標籤上所顯示的「廉價」。

在塑膠出現以前的生活──與自然共生
在塑膠出現以前,那些我從小記憶中常見的、已被塑膠取代的生活用品之材質又是什麼,我繼續追問更多。母親細說打掃室外時的掃帚和畚箕是竹子編製,打掃室內則是用芒草或椰子鬃的掃帚,畚箕則用「鐵皮」製成,「鐵皮」就來自於家中用盡的沙拉油罐。防水塑膠布出現之前,稻子收成後的稻梗,會編織成草片,蓋在尚未曬乾的稻穀上防雨。水桶有木製也有鋁製,木製的櫃子、箱子主要購自小鎮街上的商店。
這些毫不起眼的用品,其材質、製作與流向,關係著人與植物、人與自然之間的關係。
母親說竹製的畚箕和掃帚,材料就來自於農舍後方自家的一塊小竹林,從取竹到編製都不假他人。竹子生長快速,用途廣泛,是食用作物以外,與農村生活關係最密切的植物。在清代及日治的文獻可見,大凡圍城的竹籬、屋外的竹牆、屋內的竹桌椅、杯碗湯瓢、涉水的竹筏、頂上的竹帽,衣食住行多取自於竹子。處處竹圍、竹叢是過去農村代表性的景觀。今天在臺灣鄉鎮老街的五金行裡都還可以看到一些竹編的日用品。
芒草掃帚的製作則循着自然的節氣與農村生活的節奏。冬至前後的半個月內是取芒桿的最好時機,太早芒花未落盡,太晚芒桿又太脆弱;芒花成熟的季節是秋收後的農閒時節,製作芒草掃帚可以送到市場貼補家用。母親說芒草掃帚製作不易,通常會向常來的行商購買。
農家種稻、種菜、養雞、養鴨,飲食自足有餘,不足的魚、肉、豆類等則從市場購買,小鎮街上還有各式各樣的店,滿足人們日常所需。外婆會到布店剪布回來做衣服,農具壞了外公會拿到打鐵舖修理。不再需要的玻璃、金屬會有人來收購。
在這樣的生活方式與形態下,被認為是「垃圾」的東西,是家裡打掃後的塵土、菜屑、竹子屑、木屑、稻草。塵土和菜屑埋在一塊較溼無法耕作的地堆肥;竹子屑、木屑、稻草則會變成灶裡的薪材。生活日用,取之於自然,也回歸自然,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對比垃圾場和焚化爐的出現,是臺灣「經濟起飛」以後的1970年代。)
散見於老街五金行中的傳統民具
散見於老街五金行中的傳統民具:竹編魚簍、芒草掃帚、竹編火籠(左上)、竹編畚箕(右上)、竹製掃帚(下圖)。(筆者攝於雙溪)

消失的植物與工藝
當農業社會轉型至工業社會,石化工業領著塑膠攻佔生活角落時,傳統手工藝也逐漸退出舞台,那些作為材料、長久以來與人類關係密切的植物,日漸被遺忘。
母親口中椰子鬃的掃帚,是以棕櫚葉鞘上的網狀纖維所製。因為棕櫚的纖維粗硬耐腐,過去是蓑衣、床墊、毛刷、掃帚的材料。隨著塑膠製品的出現與流行,棕櫚植株也被砍伐殆盡。
過去婦女需要學會各項技藝,包括處理植物纖維,以供編織穿衣所需。清代文獻即可見原住民使用苧麻纖維編織,漢人也栽植苧麻以供夏衣麻布。日治時期衣物多以棉花取代,苧麻種植面積一度縮減,但二次世界大戰及戰後初期,因纖維來源不足,苧麻種植面積增加,1961年產量更達到高峰。然而,1960年代晚期,產量及栽植面積開始一路下滑,直到1970年代中後期,苧麻業幾乎消失了。那也是台灣成衣工業起飛,合成纖維取代天然纖維的時期。
先民利用的植物遠比家母經驗過的更多。例如,在清代文獻中可以看到原住民「抽藤交易為日用」,「藤」指的是黃藤,可以捆綁器物、縛建茅屋、編織背籃、盛器等等。直到1970年代,黃藤製材工業都還很興盛,早年的傢俱櫥櫃、椅子多用黃藤製作,1980年代以後日漸式微。大家耳熟的大甲藺草,生長在中部以北河口濕地,莖桿堅韌,可以用來編織草蓆、草帽、提包、背籠等生活用品。日治時期,大甲藺的產品更行銷日本,栽植面積不斷增加,戰後更達高峰。然而隨著塑膠製品的出現,1960年代大甲藺手工業開始衰退,至今僅存零星且小面積的栽培。
這些傳統產業大多在六、七零年代逐漸沒落、消失。儘管之間交織了社會與生活型態轉變、國際市場起落等多重複雜的因素,但無疑地,那也正是石化業興起,人造材料取代天然材質的時代。石化產業壓縮了傳統手工藝存在的空間,賴以為材料的植物,也逐漸從生活周遭消失。過去人們用身邊有限的材料和資源,製作生活中的用品,塑膠讓人們掙脫了這些束縛,但也與自然的循環脫鈎,天然、有機、手工,從過去俯拾皆是的材料、技藝,變成稀有珍貴的象徵。

巷弄裡的工作室──生活技藝與承傳
傳統工藝、民具在各地鄉鎮、部落裡偶爾還可以發現它們的蹤影。小鎮老街上的五金行裡擺著幾隻芒草掃帚與竹編畚箕,南投竹山保留著竹工藝,仁愛鄉的眉溪部落推廣苧麻編織。近年來各地也開始出現致力於復興傳統工藝、民具的小社群。
我在公館附近小巷弄裡發現一個推廣低塑生活的工作室,架上有植物染的方巾、各式天然毛刷、棉線麻線、竹製食器、用具、藺草編製的鞋、帽、椰子鬃及芒草綁製的掃帚,天花板上則掛著藤簍、藤袋。各式各樣的民具是商品,不是博物館裡的展覽品。工作室的主人也教授一些簡易的手作技藝,散落臺灣各處的手工職人則是他們的老師──泰雅爺爺好手藝的黃藤編織、龜山鄉舊路社區的芒草掃帚等等,「這些手工藝在過去可以養活一家人」,女主人指著藤簍、藺草編織說。小小的工作室不只意味了努力想擺脫巨型產業下的塑化生活,還想承傳先人的智慧,讓這些傳統技藝落實在生活裡。

各式民具
各式民具:左圖可見藺草帽、棕櫚鬃掃帚、各色竹製食器、亞鉛畚箕。右上黃藤編藍中裝著麻線、棉線。右下為藺草鞋。(筆者攝於 「綠兔子工作室 」)

找回失落的草木生活之可能性
石化工業屢屢發生毒物外洩、空氣污染、爆炸、工安等問題,環境議題逐漸受到重視,五輕在歷經反公害運動後,以25年後遷廠為條件,1994年完工啟用。台塑六輕則在宜蘭人全面的反對下選定雲林麥寮設廠,1998完工。原列為國家重大計劃、選址彰化海岸濕地的國光石化,在當地居民、環保團體、公民的努力,以及世界能源情勢轉變下,終於在2011年畫下句點。
不過在國光石化終止後,經濟部仍持續推動石化工業。2012年設立的「經濟部石化產業高值化推動辦公室」,在網頁的問答專區將整體經濟比喻成一部汽車:「要發展其他產業,改善國內經濟,就須透過發展石化產業來發動。」[1] 這樣的邏輯似曾相似──1987年為了六輕建廠的王永慶,在公開的電視辯論中說「臺灣什麼都沒有」,所以必須發展石化工業。「臺灣什麼都沒有」?我腦中浮現的是那些曾自給有餘還作為出口商品、盛極一時的稻米、茶、樟腦、砂糖、木材、鳳梨、香蕉、草蓆、草帽……。曾經什麼都有,可以自給自足甚至出口的台灣,今日的糧食自給率只有33% [2],木材99%仰賴進口。
然後我又想起母親出身長大的地方。那是距離臺北約二十公里,一個衛星小鎮附近的農村,1960年代中葉開始,農地陸陸續續被政府徵收劃為工業區。那也是臺灣從農業社會轉型進入工業社會的時期,1960年代政府扶植了石化工業,1970年代到80年代又投資主導了鋼鐵業與電子業。母親家及附近的農地陸續進駐了食品工業、合成化學、電子、塑膠工業的廠房。至今,有的工廠還在當地,有的撤廠,有的遷廠,幾經汰換,還有一些土地被徵收後遲遲沒有工廠進駐,閒置多年後又建起了幾排公寓。原來的小農村,今天已是多個小型工業區散布的狀態,那些農田呀、竹林呀,早已難以想像其身影。就像漢人開墾的農田再也變不回原住民「納餉、養家,俱於是出」的鹿場,灌了泥漿蓋起的工廠與高樓再也無法變回桑田了。
黎蘭的油彩畫作
在我問東問西的過程中,母親拿出一張收藏的月曆紙說:「以前我們老家就長得像這樣,前面是田圃,後面是竹林、樹叢。和這畫太像了,所以一直留著」。那是2009年的月曆,黎蘭的油彩畫作。(影像掃瞄自月曆)台灣又有多少像這樣消失的美麗農村呢,而相似的故事仍在上演。

從過去的草木生活到現在的塑化生活背後,牽扯的其實已不只是塑膠或石油化學工業的單一問題,還糾葛了從農業轉型至工商業社會後「物」的生產網絡複雜化;資本主義消費模式衍生的資源氾濫與浪費;為了扶植工業而犧牲農業的產業結構不均等等諸多問題。為了不想看到有限的資源用盡,土地也被污染耗盡,「什麼都沒有」成真,我們還有好長的路要走。過去追求「經濟發展」的單向思維需要重新審視;政府的產業政策與方向需要我們持續的關心與監督,而我們的消費方式與生活態度也將左右產業的興衰與地貌的變化。這些,在在決定了我們未來生活環境的樣貌,以及是否能成為與自然永續共生真正「富裕」的社會。



[1]經濟部石化產業高值化推動辦公室,「常見問答 經濟篇」(2015.3.22點擊),
         http://www.pipo.org.tw/Life/FAQ/

[2]數據以熱量計算,參見102年農委會資料:
         http://agrstat.coa.gov.tw/sdweb/public/indicator/Indicator.aspx



心得:
最近想到從小時候開始,沒有一處不是充斥著大量的一次性餐具、袋子、用品,到了長大後才知道地球儼然成了塑膠星球。於是想要找找看關於塑膠的起源,因此找到這篇文章。

在資本主義的運作之下,塑膠在經濟上的低成本、以及索取的便利性,漸漸地使塑膠遍佈整個島嶼、整座星球。

然而,生態具有循環的規則。所有的一次性塑膠,被人們丟棄之後,並不是就此憑空消失。塑膠是影響海洋及淡水的重要物質之一,我們所熟知的珊瑚、海龜、海鳥等生物,都因為人類傾倒的大量垃圾而陷入生存危機;而根據非營利媒體ORB的調查,發現全球十幾個國家的自來水普遍都受微型塑膠料汙染,人類所食用的海鮮,也時常都是「塑膠海鮮」。人類絲毫不手軟的使用各式一次性物品,並且在生態的循環當中吃下了自己製造的有毒物質,然後身體出狀況......不節制使用物品的慾望,我們無一能倖免。

即使所謂的「可分解塑膠」,根據環保署所說,也只能在特定的溫度及濕度之下才可被分解。最好的仍是我們能夠達到完全禁止塑膠。

然而在工業社會和資本主義的運作之下,要強制禁止塑膠的製造恐怕需要一段時間的陣痛期。如何在物質豐富的現代能夠漸進的推廣不浪費、不造成環境污染的精神,如何與政府合作,透過「以價制量」的方式讓大家注意自己的垃圾製造量並且對於慾望有所節制,這都是禁塑運動需要面臨的挑戰。